可偏生那双冷眸里的阴森气,让他立马低头,不敢多看。
“既是那样,便去都去查查吧,记住了要快,最迟三日,那对母女之前所做的,不为人知的错事,本督统统都要知道,还需证据确凿!”
“可……”言一刚想问,万一没查出来,或人没做怎么办?
然,下一刻,言一张口欲问出口的嘴,猛地就闭牢了。
他只觉,他最近怕是被言二,那憨货带傻了,督主既然交代了,要知道,还要证据确凿。
那就算是真没有,他也得给造出个,十恶不赦的罪证出来。
言一离开,苏慎低头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他从怀里取出,紧攥在手心的香囊。
他看着上面的简单,又不整齐的纹路,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底冷气褪去满是轻笑。
精怪方方哭了那么久,也不知现下睡了没?
他要不要去……看看精怪?
苏慎起身,脚下的步子还没迈开,耳边就忆起了一声轻叹。
“小瘦子,你可千万不要变啊……”
苏慎登时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半响,他单手撑着桌面,低垂着头,发出几声低笑,从自嘲的苦涩,变得慢慢透出了绝望。
然后,又恢复了平静,他想精怪总归都只能陪在他身边,她不想让他变,那他便一辈子都喊她。
苏姨就好。
……
苏府内,苏软一大早起来就听说,她的那位好表姐夜里自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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