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府,都是在天没亮的时候,用一顶轿子,悄无声息的抬进府里。
所以,这会张小姐是要去做妾了?
苏软瞧着双肩抖动的张小姐,心里多少起了些涟漪,可随后就半点感觉都没有了,乐颠颠的跑进了铺子,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新的口脂观赏。
等着天快透亮了,才赶忙又回到了裴寂言的卧房。
这会裴寂言已经起了,感觉到胸口的微动,习惯的问了句。
“苏姨,又跑去哪里了?是去了胭脂铺子吗?”
裴寂言是早知精怪不是个安分的性子,可在扬州城除了已经去投胎的孙芸娘,更是连半个说话的鬼都没有,所以,他对精怪出门一事,才没有半点的约束。
果不其然就见玉佩轻点了一下,裴寂言刚欲再问,需不需要他烧一些给精怪时,就听门外响起了福泉的声音。
“表少爷,齐南侯府的齐管家来了。”
裴寂言与苏软同时一愣,裴寂言是很快便回了神,因他早就从幽言楼得了消息,半年前他便避开精怪找上了幽言楼,提出了第一件事。
那便是将燕郊城贵圈的大事,都同他说。
是以,裴寂言虽是人在扬州城,可对齐南侯府最近颇受排挤的事情,却是清楚的很。
倒是玉佩里的苏软,正犯着郁闷。
她和小瘦子在这扬州城,呆的好好的,有了从那裴大老爷那里要回的家产,更是吃喝不愁,齐管家这会来干嘛?添堵吗?还是又想害小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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