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苏软想到家里可能还生着气的裴寂言,慢吞吞的从裴府飘了出去。
……
此刻,离裴府几条街的集市上,裴寂言在漫无目的的走着,紧锁的眉头里都透着烦躁。
他其实隐约已经感觉到了,自个的不对劲。
若是对精怪有独占的,他觉得很对,因为他自至亲惨死后,便学会了紧攥住,任何可以获取的。
可裴寂言,却在方才明显的感到,若是他在精怪面前在多留一会,哪怕一会,可能他都会忍不住的将心底阴暗的想法,全盘说出。
裴寂言停住脚步,面上多了几分的迷茫。
所,他心底的阴暗,到底除了想要独占精怪的好,还有什么呢?
偏过头,他就见他右侧有个戏台。
上面的一青一白,正在前后追逐,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唱着戏。
“小娘子呀,你莫要怕,小生只是气你看不清。”
“小公子,你何意?无端发火,惹人烦!”
裴寂言双眉皱的越发深,他盯着戏台上穿着青衣的男旦,从背后拿出了一只玉钗递了过去,满面的讨好。
“小娘子,你莫要烦,小生只是心恋你。”
轰的一声,裴寂言的脑袋里一下子,就如炸开了一般,他生生的倒退一步,已是看不清,也听不清戏台上又唱了什么。
眼尾染了猩红,过了许久,才低低的嗤笑一声。
他哪里是想要独占温暖。
他分明就是对精怪,生了龌龊不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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