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草民一切都听王爷的意思,不管艰辛,草民只求让妹妹瞑目好走,那些恶人理应下黄泉共赴!”上官润咬牙,眼中满是对刘协的痛恨怒火。
太傅老来得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刘协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便就是刘协出行,身侧的护卫也不少。
上官润从前想过,自己只身一人去了解刘协性命,但却对上那些护卫时,无能为力。
而今有了夜凌渊这些话,他便不必再担忧,只是有一点,上官润还颇为好奇,自己与夜凌渊非亲非故,他一介王爷,何须帮自己淌这趟混水。
上官润抿抿唇,迅速明白其中之意,他再度行大礼“王爷大恩大德,草民无以回报,草民甘愿为王爷肝脑涂地!”
夜凌渊这次未出声,回想着上次暗一寻来的才子名册,其中鹤立鸡群位于首位的,便就是上官润三字。
这世道从来没有善心二字可言,夜凌渊也是如此。帮助上官润不过是因为自己看中了他政事上的才能罢了。
能为自己所用,帮便无什么。
可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今晚这一出自然也不会出现。
“本王不需要你肝脑涂地,只需你偶尔给本王一些建议。”夜凌渊将一直放在茶盏边的册子拿在手,隐蔽暗处的暗一心领神会。
不过片刻间,册子落地,屏风被撤。
上官润下意识抬头,对上了两双清冷黑眸,女子赫然是先前说话之人,男子便就是当今的玄亲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