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摇头:“是何方人士属下不知,她的名字就叫如花,容貌倒是与关中女子稍有不同,鼻梁略高。”
“莫非是西番人?”张玉郎大手一挥:“去看看!”
王府。
王七回到主宅,敲响东厢房门,得到王成应允后,他小心翼翼推门而入,恭敬说道:
“老爷,我在耿家村口遇到一个人。”
他详细的说了在耿家村口遇到张玉郎的过程,并将其容貌与四不像的特征形容出来。
王成躺在太师椅上,手里转动着两个铁球,声音毫无波动道:“知道了,下去吧。”
王七应声退下。
“他动作倒是快!”王成自语道:“唉,看来这气运鼎留不住了。”
根据王七的描述,王成知道,他在耿家村口遇到的就是朝廷特使张玉郎。
王成用空着的手重重拍了一下椅子扶手,皱眉道:“到底是谁陷害我?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思索许久,仍然没有眉目,王成放下手中的铁胆,背着手踱了几步,从柜子里取出气运鼎,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一脸不舍。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可惜本老爷没有这个命,算了......”
这时,王七折身回来,敲门道:“老爷,如花姑娘派人送来一封信。”
“拿来我看!”
王成打开门,带着疑惑接过信件,拆开,正欲查看内容,却见王七探着脑袋,便冷哼一声,而后背过身,关上门。
王七讨了个没趣,嘀咕了一句,悻悻而去。
王成走到窗口,借着光亮看去,只见信上写着:
“王家主亲启:听闻气运鼎已经落入王家主手中,小女子甚为好奇,今夜于阁楼中摆下宴席,期盼家主能持鼎前来一观,若能如愿,小女子亦成家主前次所愿。”
前次所愿......王成捏着信,有点想不起上一次要与如花玩什么花样,最后没能如愿,是毒龙钻?还是冰火两重天?
他叹口气道:“唉,人上了年纪就这点不好,记性不太灵光。这鼎既然早晚要上交,用来换一夜**也不错......”
...........
张玉郎带着萧展与老陈出门的时候,四十多岁的驿站掌柜正坐在柜台后算账。
见三人神色匆忙,掌柜连忙起身道:“天快黑了,大人要出去?”
“嗯,去青楼。”
掌柜追问道:“大人夜里回来吗?”
你有些热心过度了......张玉郎停下脚步,转头打量着掌柜,见他模样稳重敦厚,面相稍显硬朗,顿时心下一动,问道:“掌柜是哪里人氏?”
“回大人,小的是安西府人。”掌柜堆着笑脸说道。
“祖籍也是安西吗?”张玉郎语气随和,像是在拉家常。
“回大人,祖上是西番人,不过小的出生在大夏,自幼在此居住,已经超过四十年了。”
掌柜笑呵呵说着,言语间仿佛有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张玉郎心里涌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有点像佛门神通“言出如真”。
张玉郎闭上眼,切换成弥临的灵魂,而后直视着掌柜的双眼,施展宿命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掌柜眼神挣扎了一下,而后如实说道:“小的剑赞于罗。”
弥临继续问道:“何方人氏?”
掌柜无意识的答道:“西番人士。”
“在此间做甚?”
“接应松赞玉华。”
“谁是松赞玉华?”
“如花便是松赞玉华。”
弥临颌首道:“多谢掌柜如实相告。”
掌柜精神恍惚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而后急急后退几步,神色惊恐道:“你...你...你问了什么?我说了什么?”
弥临闭上眼,将灵魂切换成张玉郎,而后仰面笑道:“我...我...我什么都没问。”
此时此刻,真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来他就有点怀疑青楼头牌如花,正打算前去调查,没想到人还没去,先在驿站掌柜的身上寻到破绽。
张玉郎当即大手一挥:“抓起来!”
老陈与萧展同时“嗷呜”一声,恶狠狠的扑过去...
入夜,武功县青楼。
三道身影在黑暗中摸索着,飞檐走壁,如壁虎一般,悄无声息挂在三楼窗口外墙上,侧耳倾听。
房间里,烛明火亮,弥漫着女人香,期间混合着酒香与肉香,穿着红色薄纱的大长腿美女如花,正在跳着热舞,七寸高的气运鼎在桌子上安静的摆着。
王成一手端着酒杯,色咪咪的望着如花,蠢蠢欲动。
张玉郎从窗口悄悄探出头,打量一番室内情况,而后以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