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自信,傲气说道:“有朕在,纵然万难,朝廷必定中兴!”
“陛下圣明...”
.........
承德王府。
长平公主领着两名贴身宫女,踏入这座遍布儿时回忆的府邸。
今她贵为公主,常住皇宫别苑,倒是很少回来看望母后。
园林清幽,华庭遮阳,风韵犹存的承德王后倚坐在花园长廊上,望着池子中游来游去的鱼儿,面容娴静,思绪飘远,丝毫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母后!”
长平屈身行了一礼,声音甜糯唤道。
承德王后回过神,望着出落的愈发可爱的女儿,目光慈祥,微微颔首道:“女大十八变,半月不见,我儿愈发好看了。”
长平连忙凑过去,依偎着母亲,母女执手叙话,承德王后温声道:“我王室女子,为天下女子榜样。十五及笄,十六出阁,最迟也不过超过十八岁。前番与李克定婚又取消,这一折腾,你也已经十五了。”
长平羞涩笑了笑,缩在王后怀里,拿脑袋朝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蹭了蹭,轻声道:“母后,我还想再陪您几年。”
承德王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长平上有皇兄,婚事暂轮不到她做主,索性也就依着女儿性子,免得让长平觉得在娘家受到逼迫,而后母女起隔阂。
承德王后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舍不得让她受委屈。
承德王后叹了口气,女为公主儿为帝,长大各自纷飞去,她虽然人前得意,人后却独守深宅大院,日渐孤寂。
“今日且在府中安歇吧,与母后同寝夜话。”
长平啄了啄脑袋,摆手打发宫女下去。
她也有些想念母后温暖软绵的怀抱了。被母后抱着,她睡得格外香,还不会胡思乱想。
一个人的时候,她夜里总做一些春暖花开的梦。整宿睡不安稳。
少女怀春,药石无医。
遥远的远方,一处不知名云雾缭绕的山峰所在。
一身白衣长衫男装,风度翩翩的云飞烟踏空而行,飞身而上。
山高千仞,峰势险峻,举目是天,身侧是云,低头是苍茫大地,耳畔风声猎猎。
在这凡人难至的绝颠之地,云飞烟轻松的飞上峰顶,在一个木屋外停了下来。她凝视着熟悉的地方,又闭目感受了一下山涧翻涌的云海鹤鸣,这才轻声道:“师傅,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但木门无风自开。
是师傅的风格,能动手绝不废话...云飞烟莞尔一笑,轻移莲步进入木屋,少顷,里面传来一声清脆动人女子惊呼:“你是谁?”
而后叮叮当当一阵激烈打斗声。最终归于沉寂。
里面继续传出声音:“师傅,现在你信了吗?”
“信了,你先把双手从为师胸口拿开。”
“不要,师傅你先把双手从人家腰间松开,人家怕痒。”
“那数三声,咱们一起松手。”
“三!”
“......”
“师傅你赖皮。”
“飞烟,你老实交代,下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师险些认不出你来,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师傅您变化也不小呀,莫非...无言道...练成了?!”
“那是自然,以后再不用板着脸,一言不发,徒儿你开不开心?”
“开心!”
“可为师不开心。”
“为何呀?”
“因为你不纯了...”
.........
北原城外,铁臂营。
兵士们光着膀子,手握大锤,挥汗如雨的同木桩较着劲,一造攻城器械,二锤炼己身气力。
张玉郎立在一个胸肌夸张,鼓鼓囊囊的兵士身侧,望着脸上被汗水冲出的一道道污渍,心下羡慕。
真壮,真大呀...
一套动作锤完,壮汉兵士放下铁锤,弯腰“嘿”的一声,将一架攻城云梯给横举了起来,“噔噔噔”快走几步,放入造好的器械堆里,而后转身回来,一脸无奈对张玉郎说道:
“大人,俺的壮是天生的,天生神力也是天生的,天赋异禀也是...真没有祖传秘方。若有,俺也想献给大人,毕竟大人给俺升了官,俺现在已是小统领,知恩图报的道理俺知道!”
看这样子应该是没希望了...张玉郎一脸遗憾。
壮汉兵士叫张虎臣。天生神力,天赋异禀,勇猛异常,铁臂营中无人不知。据说他小时放牛时,一个走乡串村的和尚见他是个奇才,教了他一套铁布衫功法。
若论武道,张虎臣只是修心境武者,但一身力气无人能敌。
张玉郎当即提拔他当了个百人统领,护卫自己周全,并顺势问他天赋异禀的诀窍......之前在吕当舞面前献丑,没碰到她身体,导致现在有些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