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想了想,给出解释:
“这就好比没有见过山珍海味的时候,吃馒头青菜也能凑活,一旦吃过了山珍海味,馒头就索然无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曾经沧海...变桑田!”
“咯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
对对对...张玉郎神色一滞,有种装逼不成却社死的感觉,这个时候,厚脸皮起了关键作用,他很快恢复如常,两手一摊道:
“咱们不是说好了嘛,你白天当我坐骑,夜里也当坐骑,摆平青河府后,挟功图报,求皇上处置户部那对父子,给你报仇....你怎么不吭声了?”
“大人,要是摆不平青河府怎么办?”溫稚声音哀婉道:“哎,小女子现在如孤魂野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魂飞魄散。也不知能不能等到报仇那一天。”
你本来就是孤魂野鬼...张玉郎安慰道:“真言大师说过,摄魂铃里有滋养神魂的阵法,在摄魂铃中,你可以永生不灭。”
“可是您总让我附身呀,每附身一次,我都要好几天才能缓过劲。这次连着附身半月,小女子神魂都险些溃散。”溫稚轻声抱怨道:“大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
张玉郎斟酌了一下,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白天的坐骑和晚上的坐骑,你只能选一样。”溫稚小心翼翼说出心里预期。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
“……”
入夜时分。
长安府北八十里外,军营内火把通明,吕奉兄妹坐于中军帐上座,身前案几上摆着一只大号沙盘,沙盘里的地图模型栩栩如生。
两边下座,众多大小将领们尽皆沉默不语。
张玉郎端坐于尾部,与身侧穿着男装盔甲的燕无双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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