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现只是户部佐笔吏,”人前威仪十足的小含,这会却羞涩的低着头。小声回着。
张玉郎淡淡问道:“她们都议论些什么?”
“说您肩宽背厚腰身细,孔武有力。”
“不,我只是看着壮实,其实是虚壮,不耐糙的。这会还虚的不行。”
“不耐糙?”小含一脸茫然,她没听懂这新奇的词汇所表达的意思。
“你是大成皇帝派来的卧底吧?”冷不丁的,张玉郎忽然冒出这句话。
你怎么知道...小含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瞬间睁圆,小口微张,忘记了回答。
不过这副模样也已经不需回答,坐实了卧底身份。
张玉郎看了一眼她的樱桃小口,心下微微一动,神色不变说道:“今晚...明晚吧,来我房间,我与你好好谈谈。”
本来想今晚的,但长平公主来了,他今晚就没了空。
“谈..谈什么?”小含怯怯的看着他,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知道,自古以来,卧底的下场都很凄惨,即使她是皇上的卧底,但皇上绝不会保护她。即使她前脚给了皇上一个有价值的情报,后脚暴露了身份,皇上一定会否认她的身份。任由张玉郎处置。
“谈一谈把你卖到青楼勾栏的事!”张玉郎拉着脸色,撂下话转身离开。丝毫不担心她逃跑或是反抗。
小含来历清楚,又不会武功,眼下,她没有任何改变命运的办法。
.....
前厅,应邀前来造访的张玉颜重重拍了张玉郎一巴掌,娇声问:“说说,哪个是弟弟的大相好?”
她指的是燕无双,长平公主,云飞烟三人中,哪一位是大房夫人。
都是弟弟的相好...张玉郎灼灼望了她一眼,一脸无奈神色:“唉,怪只怪弟弟太优秀,惹得这么多优秀的姑娘钟意,一时间也难以决断。”
“你优秀?哪儿优秀?我怎不知?”姐姐眉头一皱,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愣是没发现他哪儿优秀。
肤色不白,长相只能算是耐看,勉强称得上周正俊朗,距离那种迷死人的帅气,差得很远。
武功稀松,之前连她都打不过,官位嘛,现在还是个小衙差,爵位虽是伯爷,但却是个小小的南灵伯。
王侯伯子男,五等爵位里另有等级。比如说这伯爷,其中就又分为五等。以村子亭子命名的,是最低等的伯爷,以河流山川命名的,是倒数第二等的伯爷,之上是乡伯,县伯,府伯。
亭山乡县府,弟弟只是个倒数第二的伯爷,也不知道他的优越感从哪来的?
张玉郎微微一笑,望了一眼羞答答走过来的长平公主,大有深意道:“我说的是弟弟优秀,不是我。”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张玉颜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嗔了他一眼。
“...不是吧,这也能听懂?我的姐,弟弟给您orz了啊。”
“orz?什么意思?”
“给你跪了的意思。”
忽然感觉侧方突然涌出一股杀气,张玉郎连忙绷紧身体防御。
这是在姐姐年复一年的无情打击下形成老条件反射。
“啪”的一声,肩膀先是挨了姐姐重重一击,紧接着又挨了一句:“臭小子,长能耐了,回头再收拾你!”
而后,张玉颜便红着脸落荒而逃。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饭都没顾上吃。
望着姐姐远去的背影,张玉郎心里感慨...我以前一直认为姐姐是清纯的....看来是我错了,女孩子果然不会一直清纯下去,到了年龄,就开始琢磨知根知底的玄机,先从思想上开始有了念头,而后是身体。
转念一想,姐姐毕竟二十一岁了,也到了绽放的时候...不过我为何这般失落呢?
唉,定是该死的原主恋姐情结在作祟。我绝没有对姐姐动过一分心思。
虽然严格来说,我俩其实也没有血缘关系,但鱼塘里已经有了许多白花花的美鱼。算了,还不是不挑战道德底线了。
倘若原主能把握住每个月仅有的一两天时间,抱得美人归,那我也愿意乐享其成。
思索间,张玉郎相信了自己的话,想着春兰秋菊,各有所长的几位红颜知己,觉得自己确实不是那种爱吃窝边草的男人。
而后点点头,安心的坐到桌子旁,望着长平道:“你父王过世时,无双出现在王府,这其中不会有什么内情吧?”
“我父王是得了急症,御医说不像是中毒。”长平公主想了想,谨慎说出自己的推测,倒是没往燕无双身上怀疑。
庸医啊...张玉郎暗暗叹口气,如果长平知道燕无双的身份,就不会这么天真的认为她没有嫌疑。
盘点了下,发现身边的女人,除了这个单纯无邪的小丫头,其他人都是危险人物。
云飞烟曾经是个刺客,现在还是,手上不知道宰过多少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