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烈,还伴随着小声啜泣。
听起来很委屈,张玉郎心下一寒。
这就放大招了么,怕了怕了。
掀开花帘,正对上长平郡主一双蓄满银豆子的大眼睛。宜嗔宜屈。
她眼眶红红,小嘴撅起老高,最少能挂两个油瓶。
俏脸堆成一个囧字,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着,委屈巴巴的神情,能感动天感动地,但却令张玉郎噗嗤一笑。
这密使是来帮助我杀敌的?拖后腿还差不多!
他叹口气:“不掀帘子,你就不出来了么。”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小丫头,她眼泪坠落速度明显加快,从嘀嗒,嘀嗒。变成嘀嗒嘀嗒嘀嗒...
眼看再不阻止,就要变成滴滴滴滴滴滴...
从小所受的严格家教,不允许她主动掀开轿子走出来。
张玉郎也想到这一茬,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不对,快收一收眼泪,别把营帐给冲跑了,那样的话,咱们夜里就只能睡地上了。”
一句话,逗得长平郡主破涕为笑,胡乱擦着眼泪,被他牵出轿子。
望着动作秀气,小口吃肉的长平。张玉郎思绪浮动。
“若真的是我妹子,那便好了,可惜老爹去得早,我身世也成了谜。
到底是小孩子,不记仇,一下就哄好了,
这要是换成云飞烟...估计得生几天闷气,再不然就一剑刺过来。”
张玉郎打了个寒颤,心下一阵舒爽,不敢再想。
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邪性,想什么来什么。
刚压下云飞烟的念头,就听见一句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她是谁?”
伴随着质问,还有长剑缓缓出鞘的声音。
剑拔出的速度很慢,像是在刻意施加压力,又像是在给他解释的时间。质问声很淡,淡到不带任何感情,瘆人惊魂。
张玉郎头皮一麻,汗毛根根倒竖,
这下真的站在风尖浪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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