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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大夏小衙差 > 015 这组织似曾相识

015 这组织似曾相识(1/2)

    三百多锦衣军分列两旁,让出去路。

    道士儒生携裹着张玉郎先走,风不归挟持着统领断后。

    一出来青玉楼,张玉郎便被黑布蒙眼,带着离开。

    昏黑中不辨南北,胳膊又被道士大力捏着,疼得他呲牙嘴直哼哼。

    走了不远,耳畔响起吱呀开门声,有人小声盘问:

    “清风明月花十娘?”

    那道士回道:“强盗冤魂偷尸鬼。”

    这江湖切口也不知有何内涵,但似乎很管用,盘问者让开身,领诸人往楼上去,嘴里埋怨道:

    “是个带把的小哥,楼上不好安排!”

    张玉郎深一脚浅一脚走着,暗暗骂道:“是你祖宗!带把怎么了?带把我骄傲!”

    但苦于人是刀俎,他为鱼肉,狠话不敢明说。

    那盘问之人又道:“道爷,此地尽是年轻姑娘,如何安排于他?”

    年轻妹妹好哇...张玉郎转怒为喜:“我很好安排的,跟哪个妹妹睡都行,保证手脚不乱动。”

    “闭嘴!”

    道士踹了他屁股一脚,手上加大气力。

    张玉郎顿时疼得嘴眼歪斜。

    轻点,胳膊要断了...臭道士夹私带怨,下手忒糙!

    一路往上走,木楼楼梯咯噔噔直响,约莫上了三层楼,众人停住脚步,道士说道:“石姑娘,劳烦了。”

    无人回应。

    却有一股暗香逼近,淡雅沁人。

    这石姑娘莫非是个哑巴?张玉郎心下好奇,耸了耸鼻子,分辨出身前立着一位年轻女子,正在打量他。

    后背突兀一股蛮力,将他推进房,封住筋脉,扔在床榻上。

    那儒生全程未发一言,与道士告辞离去。

    眼被布蒙,身僵体直动弹不得,张玉郎百般无聊躺着,隐约间,听见风不归的爽朗笑声,衣衫破空声,之后是禁军呼喝声与杂乱脚步声,渐渐去远。

    声音似乎就在楼下。

    莫非我还在青玉楼中...张玉郎心思一动。

    通常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看来红刀会将灯下黑玩得炉火纯青。

    又过须弥,一阵马蹄声从远处奔来,有人大声禀道:“副统领,风不归飞跃出城去了。”

    “收队回营!”统领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疲惫。

    那人应命,策马而去。

    外面又没了动静。

    良久,忽听得远处传来梆梆,笃笃的打更之声,已是初更时分。

    房里烛火发出滋啦,滋啦的燃烧声,突然光感一暗,熄了。

    正昏昏迷糊间,房门吱呀声响,一男子道:“石姑娘,人可在里面?”

    依旧无人回应。

    黑暗中,有人裹着寒气来到床前,接着烛火亮起。

    听声辨人,是风不归。

    张玉郎一惊,清醒过来。

    又觉身上一松,筋脉穴位被解开来,忙不迭扯下蒙眼布寻望。

    正对上白衣老帅哥的目光。

    风不归立在床前,倒背着一只手,眼神和蔼望来,如看子侄后辈。

    这目光...难道我是他爹...的孙子?一瞬间,张玉郎想了很多,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管他是我的谁,没有生命威胁就好,娘的,这儿人手也太糙,动不动要人命。

    任谁能想到,他一个普通小衙差,短短数日,已几度生死。

    风不归凝望着他,意味深长说道:“孩子,你可知晓身世?”

    张玉郎揉着酸麻的四肢,茫然摇头:“莫非您知道?”

    风不归以手掩着嘴角,咳咳道:“我也不知!”

    “但我与你父张瑬是旧识,渊源颇深,当初创立红刀会时,他曾亲口答应,将来若有子女,定然入会助我一臂之力,之后没多久,便有了你。”

    “你可称我为世叔。”

    没出生,命运就被预定...张玉郎心下一沉,思绪急转。

    老爹挂了那么多年,死无对证,是青红还是皂白,全凭风不归一张嘴说。

    恐怕也不止叫一声世叔,加入红刀会这么简单。

    风不归继续说道:“贤侄,我观察了许久,你是个有为青俊,识大体且聪慧灵敏,我干脆打开窗与你说明话。”

    张玉郎故作神色茫然,一头雾水状,且看蒙不蒙的过去。

    风不归转身踱着步,斟酌着言语道:

    “贤侄有所不知,大夏朝如今文衰武狂,有学识且明事理的人,大多已经在大夏朝廷里当官了,所以,如果我红刀会要推翻朝廷,就只能用一些只会武功,大字不识一个的莽夫。

    而对于那些莽夫,是无法对他们说大道理的,只能以帮会形式来洗脑,捆绑他们,使他们盲目随众,觉得所做之事都是对的.,且有意义的,所以利民为公,改朝换代只不过是一个梦想,跟定个小目标,赚个一万两银子是一样的。”

    这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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