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一把捏碎书信,闭上眼一声长叹。
县里的郑录事叛变,冒雨潜逃去州里告密。县令与县丞得知事急,就写了这封信,让范无救去濮州寻他。
而张颐道长说一个官儿掳了鱼蕙兰,常昆也想不出除了这位叛变的郑录事还能有谁。
此时常昆以为祁六子与范无救是一路,都是给他送信的。
就听灵虚道长道“是我害了祁六啊。”
他叹道“当时我先算到有人兴风作浪水淹高县,又算到蕙兰来县城路上被人掳走。因着水患事大,我没有亲去救她,而是到你府上请援。祁六等人是出来救蕙兰,才丧了性命啊。”
却道“不过我记得我去你府上请援的时候,你那山君也出来了。不知是否救到蕙兰。”
张颐望了望常昆神色,才对灵虚道长道“道友,山君已死。”
灵虚一怔,愣了愣“怎会?”
张颐道“为尼姑所杀。我慢了一步,只将其惊走。”
“尼姑”灵虚道长张了张嘴“真如尼姑?”
真如尼姑,就是之前与那道明和尚一起在庙里对付他,后险些被常昆打死,而为宝珠救走的那耍飞剑跳丸的尼姑。
常昆早面无表情“蕙兰怎么也跟道长修行了一段时间,那郑录事逃命的货色,有什么本事掳走蕙兰?是那尼姑所为。我家的老虎去救蕙兰,就命丧于郑录事避雨处附近。”
“只恨刚刚教她逃了,没把她打死。”
灵虚道长怅然,道“真如尼姑做的啊!常君,祁六等人身上,皆有一丝微弱剑气残留。如无意外,也是那真如尼姑下的手了。”
说着他拱手一拜“皆是我之过也。贫道这就告辞,一为救回蕙兰,二为斩杀真如。若不杀她,我无颜矣!”
常昆道“道长莫急。这尼姑杀我老虎,合该我来杀她。”
道“只是这里面有些道理我没想明白,须道长与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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