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真人笑呵呵道“我昨日静修,忽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算到孙道友有血光之灾,这才来见道友啊。”
孙恩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前辈这是何意?”他道“莫非我在什么地方见罪了前辈不成?”
鲍真人还是在笑“哪里哪里,我与你也只曾见过一面,不曾有见罪之处。反倒我这里来,见罪了你。”
孙恩皱眉“我起兵反晋,势如破竹,局势大好,前辈却说我有血光之灾?岂非是在咒我?”
鲍真人闻言,笑容一收,正色道“你且听我一言。”
顿了顿,道“三月前,我便知会稽将有兵祸。算到有一股黄炁从海边来,掀起不小的波澜。我知道是同道中人。”
“你我修行的,掺和人道的事,并非好路数。百多年前之黄巾还历历在目,你何必要重蹈覆辙呢?”
孙恩意图开口反驳,被鲍真人伸手止住,这位真人又道“然若仅此,我也不来见你。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各行其是。然而我如今来见你,却是昨日天机有变。”
“若天机不变,你虽事败,却无身陨之忧,可借假死托身,从此潜心修行。但昨日天机变化,我却见你有血光之灾。”
鲍真人语重心长“我辈修行的,本就少之又少。你得了神通,已殊为难得,若就此陨落,实是可惜了。你听我一言,就此罢手,散了这乌合之众,找个地方隐居修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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