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事无巨细,问了通透,神婆伸出鸡爪般的手,对着刘隆诡异神情的脸就要下手。正此时,门外传来闷闷的喊声“鬼婆,鬼婆。”
神婆手一顿,站起身来。
话说刘阿牛自从得知了涤垢泉的事,想着张家七个姐妹天仙般的容貌,心里更如猫爪子挠,痒痒难耐。
夜里睡觉前,更是怨天尤人“为何我刘阿牛不是大户人家子弟?那般貌美的人儿,若是我的该多好啊涤垢泉,涤垢泉到底在哪儿呢?”
睡梦中,刘阿牛做了个梦。
梦见正在茫茫青草地上放牛,梦见自己正指天怨地。忽然,自己放的最老的那头老牛走过来,竟开口说话“牛郎啊牛郎,你为何要指天怨地。”
刘阿牛道“因为我想有钱有势,想娶张家姐妹。”
老牛又道“你生来就是如此,你只会放牛,你又怎么会有权势,怎么能娶得张家的姐妹呢。”
“我就是想。”
老牛点点头,嚼着青草道“你从八岁放牛,到现在二十岁,我与你有十二年情谊。也罢,你若想娶了张家的姐妹,我给你指一条路,权当应了这情谊。”
刘阿牛大喜“快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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