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得到一些意外之喜。”
周怡垂眼浅浅笑了笑,“遇上的事总是太过离奇,好坏也是两极分化,也说不上运气好是不好。”
“以往的事不做评价,单这件事来说,是极好来的。”晋楚安悠悠道。
周怡驱车行进小巷,随意点了点头,“遇上这事便如釜底抽薪,僵持着的战事都将因此迎刃而解,自然是好的。”
行过小巷,到达府衙偏门,周怡驭使马车悠悠停下,同晋楚安说了声“你暂且等等。”便跳下马车,一跃进了高墙后院内。
脚落地一霎,不等高台上的弓箭手反应过来,便高扬着手,拿出一枚形似虎豹的令牌,在日光下闪耀着光辉。
那士兵眯眼一看,登时惊颤了一下,随后蓦地跪倒。
院子其他反应过来的士兵,也齐齐跪倒一片。
周怡这才摘下斗笠拿在手心,那双清亮的红琥珀,在院中环视一圈道“此地长官姓甚名谁,现处何方?”
这宛如问罪的话语一出,跪倒一片的士兵们对视一眼,一时不敢开口。
虽说异国举乡移居之举,未被此地长官知晓,算得上是失职。
但周怡其实也没想在此时问他的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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