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涨开的米粒。
不知过了几时,在米粒吸收了水分停止涨大后,周怡才想起什么一样,倏然蹲下身子慌忙撤去柴火。
随后起身用饭勺撬了一勺,那凝结成平面的大米,周怡满脸茫然。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米饭吗?
她总不可能端着一盆大米饭上去,告诉那两人,这是白粥吧。
没办法,只得重来。
想着或许是米多了,她这次就只盛了一碗新米,重来一番后发现。
还是未有成功,锅里只是从一锅米饭,变成了半锅米饭。
没办法,她只得再度重来。
这次她有了经验学了聪明,米不多加,再额外多加了点水。
等待一刻钟后,锅里终于出现了粥的雏形,只是好像水稍稍多了些,太稀了。
她就又在原基础上,少了一点点水,在进入火房过了一个多时辰后,一碗还看得过去的白粥终于成型。
以一口锅一半灶,三盆米饭两盆糊糊的代价。
周怡看着这碗盛出来的白粥,抹了一把被烟火熏得酸痛的眼部,擦拭掉脖间脸颊的汗液。
心想着这做饭和炼药真像,都是不断试错的过程,也和炼药成功一样,成就感十足,看来,我做饭的天赋也不错嘛。
这般想着,周怡蹲下身子从橱柜里拿出一个汤匙放到碗中,端起碗走出这宛如战场的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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