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识又不吭声了,皇帝觉得更气了。
庄喜乐笑眯眯的进了门,见地上的散落着奏折上前给捡了起来恭敬的放到了御案上,而后屈膝一礼,“皇上,我有点事儿想和皇上说说。”
皇帝端起茶盏押了一口茶,压制住了心里的怒火。
“是来为君家的人求情的?”
庄喜乐摇了头,“他们犯了事理当收到律法的制裁,我是为了这事来,但不是来求情的。”
说着将吴家的的账册呈送到了皇帝跟前,“吴家众人已被我羁押了起来,为了自保他们交出了放贷的账册和以及他们认识的地下钱行的那些人。”
皇帝看着手里的账册一股怒气又升了起来,随后将账册给了一旁的永安王,“这些人倒是家底颇丰,哼!”
庄喜乐笑着上前,“皇上,我今日来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想要说给您和永安王听听。”
皇帝挑眉,心情莫名就好了一些,“说来听听。”
庄喜乐首先问道“皇上,永安王,你们说明明朝廷的钱行利息更低,为何那些人不去朝廷的钱行借钱,要去借地下钱行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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