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人还没到他们又开始吵了起来。”
“为了军饷和粮草?”
庄喜乐往里移动了一下给他让出了位子,“前些日子朝堂上就在为这事吵,还没有章程?”
君元识摇头,“先是户部和兵部吵,然后是户部直面那些将领吵,现在已经是将领和将领吵,今日主要是在比谁过的更惨,互相揭短。”
庄喜乐打了个哈欠躺了下去,“这事你别去掺和,如果真的要往下拨军饷和粮草那肯定是都有,也不可能说给谁不给谁的话。”
君元识跟着躺了下来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如今已经开春,春耕在即,这天一点都没有要下雨的迹象,这次永安王带回来的钱粮只怕是有一半要留在国库以备不时之需,而且我还听说一个消息,有些人想要效仿祖父接收流民,也有的州县做好了不让流民离开的准备。”
庄喜乐冷笑一声,“这还没遭灾呢,万一真的遭灾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强行要留着那些流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