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宾客,贺薇帮着前后的照料,气氛和乐融融。
“我那大嫂是个的被女训和女戒深深毒害的了人,她说什么你都别管。”
用过午饭贺薇领着庄喜乐逛了一会儿园子,很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
庄喜乐眨了眨眼,“被深深毒害,啥意思?”
贺薇左右看了下,而后拉着庄喜乐走到一颗大树下,“我这么给你说,她刚进门一个月就以月事来期间不方便伺候我哥,给她的陪嫁丫头开了脸,收拾出来一间屋子直接送到了我哥的床上。”
“我哥不愿意一个月都没碰那丫头,结果她直接把那丫头发卖了,又给一个丫头开了脸继续送到我哥床上。”
“后来她有孕,更是一次开了两个丫头的脸,她把我哥当什么了?”
说起这些事贺薇捏了捏拳头,眼中全是气愤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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