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自己难得如此勤快一日,自然是该要做的事都得要尽量的做完,拖拖拉拉到了后面就越来越不想做了。
“忙了一整日,不休息?”
庄喜乐的将书信封好才伸出手臂让君元识抱抱,对此,君元识十分上道,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替她揉着着有些酸涩的手背,问道“今日可还顺利?”
“顺利。”庄喜乐幽幽的看着他,道“牛春说要把她孙女送到你的床上,相当广平侯老丈人,顺便图谋我的嫁妆。”
君元识勾唇淡淡一笑,继续捏着她的手背,很是无辜的问道“我都睡的夫人的床,我哪里来的床?”
庄喜乐笑了,觉得他说的对,如今睡的床都是她的嫁妆,他的确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床的,为了不被撵出去住,连书房也不设床榻。
君元识又道“为夫认床,不是夫人的床睡不着,不过有人想要打为夫的注意,夫人要护着我。”
庄喜乐双手捏着他的脸,“你过了,你应该自己保护你自己,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门外等着那信的平开默默的看着天空,突然有些同情平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