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因受宠在西南人尽皆知,又因为西南养蚕织布绣花等需要大量的女工,这些有一技之长的女子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甚至是补贴家用,她们去作坊上工也没人说她们不守妇道,抛头露面等等。
是以这些年以来,西南的女子的家庭地位日渐的高涨,大多的女子都受娘家的疼爱,也受夫家的看重。
“平玉,快将头冠给我取下来,重新梳个头发,撑不住了。”
当披红挂彩的大船在江面上起航,坐在船舱里面的庄喜乐的赶忙出了声,平玉等人一脸窃笑,上前将她的盖头取下,小心的取下头冠,利落的重新给她梳了个发髻,还戴上了一套华贵的头面,道“主子现在可是新娘子,头上可不能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戴头面可比带那顶冠要轻的多,庄喜乐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想着自己出嫁也算不容易了,这么千里迢迢的全家跟着折腾,她得要好好珍惜,再也不能来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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