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尤擅棋道,可否陪老夫手谈一局。”
庄喜乐喜滋滋的上前,屈膝一礼,“能和先生手谈一局实乃幸事。”
唐老先生起身,走到一旁书架下棋盘前坐下,庄喜乐跟着上前,坐下后的请唐老先生先落子。
一旁庄良正有些担忧,喜乐的棋风他是见识过的,大开大合,能守擅攻,落子刁钻,他生怕庄喜乐守不住让先生输棋。
输棋好说,就怕她没分寸将先生逼迫太过,输的太难看。
实在证明,他的担忧是多余的,被庄郡王重新教导过的庄喜乐已不在锋芒毕露,学会了步步稳扎稳打,动一步谋十步,连她的棋路都变的让人捉摸不透。
才落了不到三十子,唐老先生已经抬了眼皮看了她两眼,他曾经听闻前年这姑娘在京中和人对弈,也曾看过当时流出来棋局图,当时觉得和姑娘手段犀利,光明正大,擅走阳谋,也和她在京都所做的那些事所显现出来性子不谋而合,今日再看又是完全不同。
棋风依然硬朗,却没了那种不管不顾攻伐之势,阴谋阳谋都在能棋局上端详出一二。
只能说,这丫头这两年成长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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