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庆贺了一番。
宴席散去,庄良峥独自喝着闷酒,庄振庭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得去找了庄喜乐,庄喜乐正在和她祖父说话,听了庄振庭的话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
“祖父的功绩是大伯的榜样也是压力,虽然大伯没说,但他一直都对自己十分严苛,想的只怕也是不坠了祖父的荣光,如果骤然变成了安康郡王,一字之差,差之千里,我觉得大伯不是失落这个名头,只怕想着不能继承‘西康’二字,多年的念想无力实现,很是失落无奈呢。”
对于其中的原因,庄府众人皆是心知肚明,皇帝忌惮西康郡王府,想要缓慢的将其削弱,并不是庄良峥配不‘西康’二字,是皇帝不愿意西康郡王这么无休止的壮大下去。
帝王之术说不得是对是错,只是不是那么让人容易接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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