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郡王,我等虽没有上过战场却也做足了准备,上了战场全凭个人本事,若有不测家中绝对不会有怪罪之言,此战若是不能参加只怕会抱憾终身,还请喜乐郡主帮着说服庄大哥。”
战事一起,庄郡王多年的准备也暴露在了众人眼前,永安王亲自前往西南带来了皇上的旨意,除了朝廷拨款三百万两以外,各省协饷九百万两已于昨日运抵节度使衙门。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一千二百万两的战事,结果今日他们得知西南还自筹军饷一千万两,这一千万两有西南的库银,也有西南商户为这一场战争的捐款或者是借银。
加起来总额高达二千二百万两,别说他们没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过。
这些日子,身着甲胄的将军威风凛凛的在节度使衙门进进出出,他们嘴里说着的都是如何尽最大的力,立最大的功。
这些话犹如毒药一般在他们心口蔓延,对出征一事越发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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