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的人,此时也是眉头紧锁。
看着如同呆羊一般守在原地,不知自己该当何去何从的百姓们,张任就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
曾几何时,自己与他们并无二致。
同样的彷徨无助,同样的无人理会。
张任想到这里心中就是一疼,一咬牙,直接转向吕常道“吕将军,张任有一计,或许可行。”
吕常正在发愁,突然听到张任这样说,犹如突然抓到了救命绳索的溺水者,双眼放光的紧盯着张任。
“公义有何计策,还请快快教我!”
“我军粮草是不多,可是北面武都那边,为李傕等人运送粮草的运粮队,可是粮草丰盛啊!”
“啊?公义,你是想”
“呵呵,吕将军怕了?”
张任脸上带着些落寞,再次扫过那些百姓,眼神却渐渐坚定了下来。
吕常被张任这么一说,之前被西凉军屠戮百姓时的怒火再次升腾而起,当即语带怒气的回怼道“公义何出此言,我吕常怎么会怕?!”
“可是武都有李傕等人的三万兵马,后方陈仓关中又有西凉中军把守,如果要去劫粮,将会陷入两面夹击之中。”
“前去劫粮不算什么,但是要拿麾下儿郎们的性命开这等玩笑,我吕常却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