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给完全扶起来。
刘璝道“郎君,你们还是先行歇息一下吧,我这便去命人操办后事,至于向朝廷和主公的故交发丧之事,还是要拜托两位郎君的。”
刘茂和刘璋对视了一眼,当即点点头,道“便有劳刘叔了。”
刘璝摆摆手,听到刘茂喊自己做刘叔,眼圈又是一红,摆摆手当即离去。
刘茂这一声刘叔喊出来,却是又叫他想起了在南郑身死的刘宝来了。
“定祖公,高太守,郡内政务只能暂时交托两位,莫要叫府中生乱,只能指望你们二位大人了。”刘茂又转向任安和高联。
“郎君见外了,我们这边去安抚一众官员。”
任安和高联应承下来,也是当场离开,自去安抚成都城中的大小官员。
眼下除了刘茂和刘璋二人,房间里只剩了一个邓贤。
嗯,不包括床上已然死去的刘焉。
刘茂低头沉思了片刻,这才向邓贤道“邓叔,阿翁去世,恐怕州中不少豪强世家又要不稳,劳烦邓叔前去传令全州兵马枕戈待旦,但有敢于作乱之人,不论出身,统统夷灭三族!”
刘茂这番话说出来,刘璋惊得当场就打了一个寒噤,邓贤也是满脸惊诧。
三郎君,竟是好强的杀心!
邓贤心里忐忑,暗暗咋舌之间,也实在得不出一个结果。
“不知道老主公将益州交托给他,究竟是错还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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