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
这年轻人偏偏生的骨瘦如柴,又是书生打扮,面上的皮肤紧紧贴附在颧骨之上,形成了很深的凹陷,让认怎么看怎么别扭。
“贾从拜见赵叔父。”
赵韪正视着来人,“一别数月,子康贤侄的个头好像又高了许多?”
“赵叔父取笑了,子康今日来此乃是”
赵韪见贾从这就要直接进入正题,心里对于他的表现微微摇头,当即出言打岔,“贤侄莫慌,你所来何事叔父已然知晓了。”
贾从很惊讶地望了赵韪一眼,佩服的拱手赞道“叔父英明,家父在子康来之前还特意向子康说了一句,说是以叔父之能,定然不须子康多费口舌便会通晓前因后果,子康起初还不信,现在却是信了!”
“呵呵,令尊果真这样说?”
“子康不敢欺瞒叔父,正是如此。”
赵韪受了这一记马屁,对于贾从的感官稍稍好了一些。
如今刘益州欲显威行,所以只要抓住某些强家豪族的把柄,重则连根拔起,轻则诛杀家主,赵韪虽然外出为官几年,却不可谓不心痛!
不过,他却并不看好准备此时起事的几人。
“令尊可曾对你说起过,汉中那边的消息?”
“说起过。”贾从丝毫不做遮掩,“家父说在他的几方联络之下,前有汉中赵嵩暗允,后有张修受了引诱,此时那刘茂必然已经成了瓮中之鳖。而今又加上先皇驾崩新皇刚立,益州各家的出头之日,当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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