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会儿张远洲又开口道“你刚才说到锦衣卫之事,嘿嘿,我倒是有一些想法,这次定然要给这些厂卫之人一个好看!”
他目光炯炯看了过来“老大人和厂卫中人素有不合,刘瑾在台上一天,这事情就不会有什么改变。虽然我和老大人都判断刘瑾倒台也就在这几年之间,但毕竟成事在天,我们也不能把所有期望都寄托于此。”
“如此一来,这次若是能狠狠打锦衣卫一个耳光,对老大人日后在朝中立足却是大大有好处。”
顾少游心中了然,和大明朝其他普通官员对待锦衣卫的态度不同,顾元昌可是从头到尾都在和权阉、厂卫做着各种斗争,自然不存在惧怕之心,反而如果能狠狠折了锦衣卫的脸面,最好让锦衣卫以后见到自己能绕着走,才是最为符合他的定位。
张远洲脸上带了几分促狭之意,嘿嘿笑道“你刚才不是和我说起过,这金华知府和锦衣卫南镇抚司的人有交情吗?如此正好!我就让老大人发公函到南京,请常驻在那里的南镇抚司人员前来协办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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