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找到了那天跟随曾掌柜押送官银的几个伙计,他们也都证实了曾掌柜的话,官银入库那天确实顺利,没有任何异常。”
“我也是彻底糊涂了,库门不曾开启,也没有被挖地道的痕迹,银库就这么戒备森严地封闭着,那五万两的官银到底是如何被盗的?现在看来,那个碗口般大小的通气孔是银库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可是,难道窃贼是从通气孔里爬进来的?然而就这碗口般大小的通气孔,压根连脑袋也伸不进来,还造得弯弯曲曲的,又怎么能够成为窃贼进入银库的通道?”
他喃喃自语,眼神茫然,显然这个难题他也是日日思索,却没有半点答案。
顾少游等了会儿,见他迟迟不说话,便又开口道“那除了这些之外呢?你可还有什么心中有怀疑的?任何细小的细节都可以说上一说。”
夏泽天思索片刻,抬起头来,眉头皱着,道“我一开始接手案子,查了许久,的确是毫无收获,只是,只是……”
顾少游脸上露出一丝不耐,这夏捕头的性子当真有些不爽利,颇有些优柔寡断,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混到一府总捕头的高位,当下便打断他道“有什么线索直说便是,事到如今,不管是什么大事小事,都不可放过。”
夏泽天重重点了点头,吸了口气,道“在库银失窃案之前,有一日,我前往兰溪办案……”
&bsp&bsp(顾少游长叹一声“如今订阅与打赏俱无,这华山大兴岂不成了空话一句?莫非也要我去打劫一趟库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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