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偶尔会碰见几位佝偻拎锣的打更人。
他们身着单薄的布衣,自顾自的拎着铜锣走街串巷,对身边之人绝不多看一眼,只顾长声短喝,低头走路。
还有倒在路边胡言乱语的酒蒙子,对着来往路人吆五喝六,哭哭笑笑一阵之后,索性趴在地上沉沉睡去。
匆匆赶回宫里,已经是深夜时分。
寝舍内鼾声四起,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梦里。
院子里围着几个人,蹲在石桌前掷着骰子,见赵怀安从外面归来,纷纷起身躲避,像是见到了瘟神一样。
赵怀安瞥了一眼众人,自顾自的走进了寝舍之内,找到自己的床铺爬了上去。
兴许是太过劳累,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脱衣服,赵怀安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耳边响起阵阵竹哨,四周的下人纷纷从床上爬起,大呼小叫的冲向了外面。
赵怀安睁开酸痛的眼睛向外看去,此刻天色一片漆黑,最多不过寅时。
长叹一口气,赵怀安也起身跳下了床铺,心里却暗道这穿越比特么上班还累。
上班起的再早也不过七八点。
现在倒好,一点睡觉三点起。
几百人忙一早上就为了帝君一顿饭。
封建社会,害人不浅啊。
然而抱怨归抱怨,赵怀安还是得规规矩矩的跟着三等小工的队伍向御膳房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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