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忽儿擦呢?我们打赢了没有?”
甄忍使劲点了点头道“打赢了,我们打赢了。忽儿擦只剩下十余骑,逃到大漠里去了。从此之后三五年内,边庭再无战事了。”
沐聪这才露出笑脸,如果自己的眼睛瞎了,还没有打赢忽儿擦,那就太不值得了。
从那时候开始,每当回想起自己的眼睛的时候,沐聪的脑海里总会想起那些画面大刀、长枪、朔风、大漠,还有满地的哀嚎声,还有倒在自己眼前的敌人和兄弟。
战争太恐怖了,每每想起这些,沐聪都不能自己。
一个月前,甄忍班师回到长安,迎接的萧若琳却没有发现沐聪的影子。她以为沐聪战死了,正伤心欲绝的时候,父皇拿来了沐聪的奏疏。
“琳儿,你看这不是瞎胡闹嘛,朕的女儿,怎么能说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的?他以为他是谁?就因为是涞昏侯的儿子,就因为这次的军功?”
沐聪悄悄地回了长安,并且他还让甄忍发誓,永远也不告诉别人自己的伤情,就算是皇帝陛下问起来,也不可以说。甄忍没有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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