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都是变了颜色。
这莽夫好大的气魄!
“这不算吧!只能算是短句!”
陈子龙说完,脸上一红。自己这一下,实在是有些狡辩。
即便是这些短句,也已经是惊世骇俗,谁人敢与之抗衡。
“完淳,继续磨墨!”
“是,大人!”
夏完淳兴冲冲磨好墨,王泰挥笔就写,毫不犹豫。
这是他的一首老诗,但却从来没有在报纸上发表过,今日只能勉为其难了。
夏允彝看了几句,心头凉了半截。
这莽夫,一首清平乐,借古喻今,果然是海内大家。
“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中原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
&bsp&bsp开封城外大河,滚滚东海直通。战士指看关外,冲冠有泪如倾!”
陈子龙心头如遭雷击,素拜一礼。
夏允彝也是看了一眼王泰,躬身一礼。
“大人,我等愿随大人北上,还望大人准允!”
“还请大人准允!”
夏完淳兴奋不已,跟着父亲迫不及待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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