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心有余悸。河南卫军离去,他心头的压力猛然消失。别看他刚才嘴硬,其实只是想试探对方。
“张副将,你说的有些道理。”
左良玉看了一眼儿子,微微一笑。
“王泰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省巡抚,他的官职,可不是浪得虚名。张献忠都给他灭了,这一次,他可要名扬天下了。”
眼看大军就要到了襄阳城护城河边,左良玉忽然开口。
“命大军赶往武昌!”
“爹,咱们不进襄阳城了”
左梦庚一头雾水,襄阳城就在跟前,杨嗣昌还在城中,父亲这样做,到底是为何?
“我屡次不听杨嗣昌的军令,他肯定是恨我入骨。去襄阳城作甚,难道是自取其辱吗?”
左良玉冷冷一笑,对副将交待了起来。
“你去襄阳城,告诉杨嗣昌,就说我作战受伤,需要调养。”
副将心领神会,带人离开。
左良玉打马向前,大军直奔南方。
只要手握重兵,即便是朝廷,又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