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他打开状纸和奏章,确认无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那个狗贼呢?”
“回大哥,胡宝处置了张洪,张维被炸得不成样子,已经死了!”
“每人再补上几刀,不能留一个活口!”
王威一面吩咐,一面拿起火折子,点燃了状纸和奏章。
直到状纸和奏章变成了灰烬,他才放下了心来。
“人证物证都无,看你还告个屁!&nbp;等回去了,有你狗日好看的!”
王威看了看趴在街上、角落等处不敢抬头的百姓,向周围聚集回来的军士低声喝道。
“尸体全部带上,上马离开!”
一行人打马绝尘而去,许久,渡口上的人们才纷纷爬起,又若无其事地开始了自己的日常。
酒楼老板哭丧着脸,难道被炸毁的马棚前,眼睛忽然一亮,喜上眉梢。
原来,地上放着几锭银子,足以抵挡他马棚的损失。
“让开,让开,发生了什么事情?”
袭击发生了小半个时辰,风陵渡巡检司的官军才姗姗来迟。他们看着一地的鲜血,都是目瞪口呆。
这些盗贼如此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也不知道是哪一路盗匪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