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王泰上了马,对文世辅和王国平等人叮嘱道:
“王国平,游骑做好打探,尤其是会通河和大清河沿岸,看看有没有鞑子过河。文兄,孙副将,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无论如何,都得稳住文世辅,不然主将闹翻,军心浮动,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传令下去,全军向东,直奔济南府!”
王泰离去,孙枝秀再也不犹豫,瞬间下了军令。
文世辅瞪大了眼睛。自己并没有答应留下来,王泰却自顾自离去。
“文兄弟,王泰为国为民,你是错怪他了!”
孙枝秀眼神里,莫名地有些感慨。
“你也不想想,他一个陕西地方的守备,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不管河北山东的这些战事。他带着兄弟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难道还不是忠肝义胆吗?”
文世辅怔了片刻,却是傲然抬起头来。
“孙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和王泰是一路人,你们才是生死兄弟。在下只是个读书人,没有你们那些花花肠子!&nbp;等进了济南城,鞑子退兵,在下自会离开!”
孙枝秀目瞪口呆,看来,这位文典吏的心中,对王泰不止是不满。
王泰是一军主帅,文世辅丝毫不顾及他的面子,将士们如果发现王泰被文世辅这样一个属下任意顶撞,任意撂挑子,谁还会听王泰的,王泰还怎么带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