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现场后的河上便放起了爆竹与烟火,说是河上,其实就是结了冰的河面。
闻见声后,细心的爹担心鸿志会被烟火声惊吓到,于是便用两双大手捂起了鸿志的耳朵来。
烟火绽放在天空,让这天空中成了花海,这花海五颜六色,犹如天宫一般。
烟火后,负责操办周家的管家走上了来,大声吼道“今夜比赛正事开始!第一家是岑家!”
这管家的声音,让柳堂有些佩服,没有喇叭的年代,光靠着嘴吼,都吼这么大声。
接着,岑家的表演便开始了。说实话,这表演似乎是给好色之徒看的。
这些美人,应当是岑家选来的歌姬,今日顺便在台上献给各位百姓看而已。
看着看着,每一家不能说不精彩,只是别有风格,一般般罢了。
几家几家的完了,这时主持的话语声,让东楠大吃一惊起来。
“下一家,是柳家的表演!”
刚开始,东楠没多大想法,以为这不是柳舒婉家,而是其他家罢了。
直到柳舒婉的出场,东楠惊动了起来。或许,惊动的不光有东楠,有柳堂一家,连同围观的一些百姓。
柳舒婉走上台来,站在台上,看了看在场的群众后,坐了下来,弹奏起古筝来。
不知怎的,东楠见到柳舒婉,眼眶又有些红润起来。
“相公,这是何曲子啊?”玲儿好奇的问道。
“此是《孔雀东南飞》很多人皆喜欢弹奏此曲。”柳堂回道。
东楠听着听着,不知不觉,这首好听的曲子便听完了。
看着柳舒婉起身后,在场的观众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想着柳舒婉的面容,东楠想想着自己,从那日后,因练这曲子,便未有时间去找她了,见她如此乐观的面容,东楠亦就放心多了。
再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便马上到自己家了。
这时,柳堂微微一笑,看向了苏清露与弟弟东楠及一会要上台的人,鼓励着道“没事,放轻松,就像我们排练的时候那样。别紧张。”
苏清露与东楠及其他人此时点了点头,很是自信。
看着这般样子,柳堂亦是放心多了。
说着说着,便轮到自己家了。
“有请下一家,韦家!”
听后,苏清露与东楠、一女家丁与一男家丁起身了来。今日的苏清露很是不一样,穿上新衣服,戴上新发簪,画上新妆后,这人精神好了许多来。
东楠亦是一样,穿着新衣服,带着支笛子,便走去了。
其余的家丁们,便将柳堂自制的架子鼓搬到台上。
接着,东楠站在了台上,手里握着笛子,男家丁坐在椅子上手拿着两根木棍,女家丁则备好嗓子,苏清露则拿着把剑准备着。
这时,四人互看了一眼,便开始演奏了起来。
此曲名叫虞兮叹,词未改,这曲听起来兴许有些小小的不对,但柳堂自己已经找不到代替的了,钢琴又还未问世,情急之下,柳堂只好用自己研制的架子鼓陪着笛子用了。
音乐一响起,苏清露便开始舞动了起来。
那女家丁便开始唱了起来
楚河流沙几聚散
日月沧桑尽变换
乱世多少红颜换一声长叹
谁曾巨鹿踏破了秦关
千里兵戈血染
终究也不过是风轻云淡
长枪策马平天下
此番诀别却为难
一声虞兮虞兮泪眼已潸然
与君共饮这杯中冷暖
西风彻夜回忆吹不断
醉里挑灯看剑&nbp;&nbp;妾舞阑珊
垓下一曲离乱&nbp;&nbp;楚歌声四方
含悲辞君&nbp;&nbp;饮剑&nbp;&nbp;血落凝寒霜
难舍一段过往&nbp;&nbp;缘尽又何妨
……
还别说,柳堂找的这个女家丁不挺好,这嗓音亦是好听。
在场的人,人人皆知晓韦家的韦少爷一向主意多,见着如此新鲜玩意,许多人皆鼓掌、讨论了起来。
乐声完后,表演亦便完了。这时,在场的所有人皆叫好,鼓起了掌来,连同主办方周家的老爷拍拍手起来。
可以说,这表演,是从开始到现在表演得最好的一家了。
韦家的一表演,让后面还未表演的有些失去信心起来。
到二十六家之时,岑家的表演,让东楠有些意外,毕竟,自己曾得罪过他们家,若是这场比赛在胜利了,就再是得罪了一次。
看着看着,虽未完,柳堂似乎有些看烦了,接着,看向了一旁表演的那几位,称赞道“刚才,你们几位演奏得很是不错,我啊,还是认为刚才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