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自尽、魏良卿被抓、崔成秀自尽之事,让那些如今还混在朝廷上的阉党们很是害怕。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奉皇上之命,缉拿许显纯、田尔耕!来人那,先把许显纯都抓起来!押回大理寺!”大理寺卿官员道。
“是!”
许显纯抓后,大理寺的兵立马寻找田尔耕,最后将他们二人抓获,押回了大理寺。
许显纯、田尔耕的一抓,让皇帝朱由检将皇帝实权渐渐掌握了回来。
此时的大理寺,由几位官员审讯起了他们来。
“说,天启年间之时,魏忠贤指使你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
“没多少,我们只是迫不得已帮他办事而已,这许多之事,皆未出自我俩之手。”
“嗯?那出自谁之手?魏忠贤?”
“出自……出自……魏忠贤和客氏的手。”,许显纯说道。
听后,审讯的官员半信半疑,问道“不是出自你二人之手,还能出自谁之手?本官可知晓,你们两人,一人掌管锦衣卫,一人掌管镇抚司。最好老实点,不然,你们的脑袋,可就随时落地喽。”
一听后,二人开始慌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
“大人,大人。我们说,我们说。此事皆出自我们二人之手,是魏忠贤指使的。大人,我们也不想这么做啊。”,田尔耕回道。
一旁的许显纯亦跟着附和了起来,道“是啊,是啊。我们是无辜的,无辜的。”
“好,此案如此。你们几位,没有本官及皇上的旨意,不许放他们两人出去。”
“是。”
审讯完后,姚士慎急忙往乾清宫走去汇报。。。
“承恩哪,这田尔耕与许显纯之案,审讯如何了?”,皇帝朱由校问道。
一旁的王承恩微笑的朝皇帝朱由检看去。
“皇上,几时辰过去了,若是审案快的话,兴许亦快了。”
“好。”,皇帝朱由检又埋头处理国政来。
过了会儿,大理寺姚士慎便来到了乾清宫。
“禀皇上,大理寺卿姚士慎殿外求见。”
“宣。”
“皇上有旨!宣大理寺卿姚士慎觐见!”
此时,大理寺卿姚士慎穿着正三品官服,带着顶乌纱帽,慢悠悠的走进了殿来。
“臣姚士慎叩见陛下。”
“平身。”
“谢皇上。”
“案子进展如何了?”,皇帝朱由检问道。
“回禀皇上,臣亦是因此是求见陛下。案子审理完毕,天启年间,朝廷上,皇宫外所发生的命案皆出自二人之手,此二人受魏忠贤任命,草菅人命,无恶不作。另外,据二人口供,这些事之计划皆是出自客氏与魏忠贤二人谋划。”
听后,皇帝朱由检便做出决定来。
“好,立即将二人斩首示众!”
“是,臣遵命。”
大理寺卿姚士慎走后,皇帝朱由检抬起头来,看向了一旁的太监王文政,吩咐道“文政,你带东厂之人去抄客氏之住宅!对其严加审问!有何事,即刻奏上来。”
“是,臣这就去办。”
说后,太监王文政前往东厂,领了些太监后,便往客氏住宅而去。。。
“夫人,不好了,奴婢亲眼瞧见东厂的人往我们这边来了。”
听着奴婢的一言,客氏有些许慌张了起来,毕竟魏忠贤自尽之消息她亦知晓。
“夫人,怎办啊?”
这时,客氏看向了身后的窗户,道“从后窗逃走。”
正当客氏欲要从窗户逃出去之时,东厂之人到了。
“还想跑!”,太监王文政瞧见了。
“你们几个!逮住她!剩下的随我一同进去查抄!”
“是!”
东厂一出马,就把客氏给逮住了。还将客氏的住宅翻了个底朝天,搜出几名宫女来。
“禀王公公,小的在这边搜到了几名怀孕之宫女。”
“带过来!”
“是!”
接着,几名怀孕之宫女被带到了这院中来。
“奉圣夫人,好久未见啊。”,太监王文政得意的说道。
“老娘可不认识你,要杀要剐请便吧。”
“哟,你以前不是挺威风嘛,如今快死了还这么威风。不过,你还不能死。我可有好几个问题问你呢。”
“要问你问吧。”,客氏无奈道。
“好,那就从这侍女问起吧。”
接着王文政看向了那八名女子,接着转头来,看向了客氏,问了起来。
“那女子可是从哪来的?”
“宫中。”,客氏爽快着道。
“这……怎么都怀孕了呢?”,太监王文政有些好奇。
“夺皇位用的。”
“要杀要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