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边看着柳堂被带去,一边喊道“儿啊,儿啊。”
看着爹哭泣着,玲儿便哭了起来,泪水哗哗流淌下来,湿润了脸蛋。瞧着柳堂被带着走出了门,玲儿便跑了出去。
小乔见后,担心玲儿会颠倒,便连喊着道“夫人!夫人!”,自己也跟了上去。
“相公!”,玲儿大声喊道。
柳堂忍不住的回过头来,虽未说话,但眼睛里却有着许多说不完的话。
“我和孩子等相公回来!”,玲儿哭着喊道。
柳堂含着泪水,点了点头。看着玲儿的样子,柳堂真想上前去安慰玲儿,可肩膀两边各有人按着,难以逃脱。
“快走!”,东厂的人无情的推着柳堂,直至推上了马车。
“夫人!”,小乔哭哭啼啼的喊道,然后便紧紧的握着玲儿的手。
二人站在门外,看着离去的马车,玲儿与小乔一直哭泣着。
不一会儿,爹便跑了出来,看着离去的马车,爹边跑边喊着道“柳堂!柳堂啊!柳堂!”一直追到了苏州城门口,看着载着柳堂的马车离去不见后,爹便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柳堂被抓的消息,一下便传到了風花雪月飯館与風花雪月超市。
娘听到此消息后,便晕了过去,婉儿与雪凝则是流起了泪水来。而掌柜果冻听后亦是十分难过,一时间便挑起了这風花雪月飯館与風花雪月超市起来。
“所有人继续干活!不可互相议论,安安心心干活!!”,掌柜喊道。
随后便被起了老夫人(柳堂他娘),往韦宅而去,还请来了郎中诊断。
傍晚,一家人都没怎么吃饭,最为可怜的是玲儿,亦是不肯吃下一粒饭,好在家人的一同劝后,玲儿方才为了肚子中的孩子一边流着泪一边说了起来。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抓了呢?何况,这土豆是柳堂发现的没错,但我们开店这么久,都未见有人有何不适啊。”,娘醒来后,郁闷着道。
听着娘的一说,其实婉儿知道是何状况,毕竟在京师时还亲自接触过,为了娘着想,婉儿未将实情说了出来。
“儿聪慧不假,可这次得罪的是东厂,虽说是太监,但那玩意,与这锦衣卫可是相差不大啊。你们说,我儿……能……能受得了嘛。”,爹便擦泪水边道。
“爹、娘,二嫂,真的没有法子就我哥了吗?”,东楠难过的问道。
雪凝亦是附和着问道“真没有办法吗?”
爹娘看着这两个孩儿,虽未开口说话,但雪凝与东楠知晓着是真没有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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