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想要跑了。
“站住!”,刚护院发现后,跑了过去,一个功夫,便把那人按在了地上。
“老爷!小的错了!小的知错了!求求您饶过小的吧!,这地上的男人哭喊道。
柳堂蹲了下来,问道“你是何人啊?姓甚名谁?”
“小的……小的,姓贾,名百龄。恳请老爷放过小的吧!”,贾百龄喊道。
“刚护院,搜。”
“好。”
仔细搜了搜,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老爷,没东西。”,刚护院道。
听到后,柳堂念道“没东西?”,然后手便捏着贾百龄的下巴,严厉问道“说!钥匙在哪?”
“老爷,小的也不知啊。”,贾百龄回道。
“不知?”,柳堂便用力了,一手狠狠捏住贾百龄的下巴,一手拉着耳朵,“说!说不说?”
刚护院坐在上,又经过柳堂的折磨。贾百龄说了起来,“说,说,我说。”
“好,说!你为何偷钥匙,偷钥匙做甚?”,柳堂问道。
“老爷,小的……小的没有偷。二小姐在擦桌子时,小的逞二小姐不注意,然后带着钥匙去账房了。”,刚说着,贾百龄似乎说不下去了。
爹、婉儿、雪凝一同走了过来,齐声问道“你去账房做甚?”
贾百龄犹豫了会儿,不过在刚护院与柳堂的胁迫下,贾百龄还是说了出来。
“老爷,小的去账房取了些银子,想着将银子带去给女儿治病。”,接着,贾百龄叹了气,道“怕是治不好了。”
听后,柳堂继续问道“你女儿得了何病?”
“小的也不知是何病,大夫说,此病不同寻常,若是未有银子取上好药材医治,恐怕要……要……”
听完,柳堂站了起来。
还未等柳堂开口,婉儿便道“老爷,你不要听他说。小心他胡说。”
“对啊,儿。”,爹一旁也道。
“好了,好了。今日累了一日了,大家都累了。都去歇息吧,我来处理此事。”,柳堂道。
接着,柳堂又蹲了下来,看着这男子,道“银子、钥匙在何处?”
“在大缸后。”
“你说的可否属实?”,柳堂道。
贾百龄点了点头,一脸委屈的看向了柳堂。
“好,明日一早,你带我去你家一趟。”,接着,柳堂看着在贾百龄背上的刚护院,道“刚护院,你与我一同去拿回银子与钥匙,就暂且放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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