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同时也想到这一点,偏头看向了刘沛。
而此时,敲锣打鼓的队伍忽然停下,两个中年人大笑着走了过来,冲着马车上的刘沛大声道
“在下下邽县县尉何超!”
“在下下邽县县丞施闲!”
“在此恭候多时了,来人可是刘沛刘县令?”
听到这话,李泰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眉头紧皱的刘沛,道“下邽县这边都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看来你还是没藏住啊。”
刘沛心头一沉,拧着眉头凝视下邽县的县尉、县丞,不由感到一头雾水,不应该啊,这一路自己这么小心,怎会还是被他们知晓自己的行踪。
李泰坐在车厢中,手里捧着一杯瓜子,一边磕着一边盯视着他们,心中啧啧称奇,看来那个驿站也有些不简单啊!
他相信刘沛这一路绝对十分小心,可就是这样还是被下邽县的人预知到了行踪,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刘沛的身份,是在昨晚上的驿站时给暴露的。
而此时,刘沛深吸了一口气,从马夫的位置上走下,淡然道“在下便是下邽县新任县令刘沛。”
县丞施闲留着山羊胡,笑吟吟作揖道“刘县令,在下与县尉一同在县衙之中备了薄酒,为刘县令接风洗尘。”
刘沛回礼道“有劳了。”
说着,三人并肩走入县城。
李泰开口道“咱们也进去吧。”
李建成嗯了一声,握着缰绳朝着城内走去,就在此时,一道大喝声响起“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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