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颤颤巍巍趴在地上,忽然感觉官袍被撩开一些,紧跟着一股剧痛传来。
那针尖,扎在后背上了!
裴寂疼的忍不住嘶了一口凉气,“陛下,这就好了?”
“好像没好。”
李泰拔掉针管,肃然看着他道“我刚才想起来,应该给你接在胳膊上,扎背上好像没用,来,你把袍袖撩上去。”
故意的,这绝壁是故意的!
裴寂脸都绿了,但是看着李泰一脸认真望着自己,一副你要不动手,我就帮你动手的模样,只得绝望任命般的撸起袖子,露出胳膊。
李泰快速的在胳膊上给他扎了一针,然后道“孔颖达,该你了。”
孔颖达在一旁看的肝胆欲裂,但裴丞相都已经试了,自己若是不试恐怕就是性逆圣意,搞不好小皇帝能借这个理由,把自己流放啊。
“臣亲自来。”
孔颖达颤声说着,撸起袖子。
李泰摇头,一脸耐心指了指地面道“你趴那。
孔颖达半晌说不出话,憋紫了脸道“陛下,你不是说扎背吗?”
李泰手握针管眨眼道:“扎背上肯定没用,但我刚刚想起来,是可以扎腿上的,扎腿上效果更好。”
孔颖达颤声道“臣觉得扎胳膊上就可以。”
李泰板着小脸盯视着他“你一大把年纪了,咋这么不听话?你信不信我给你扎天灵盖上?”
这哪里是八岁孩童。
这俨然一暴君啊!
孔颖达绝望的闭上眼睛,然后匍匐在地上,紧跟着就感觉腿根一痛,不由嘶了一口气,你这是扎针呢,还是打算扎死老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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