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相比,倒是显得有些儿戏,太后沉思了片刻便明白了王重山的意思,舍本逐末本就没有多大裨益。
“王老大人果然是能做大事的人,太后能得王老大人的辅佐,相信成事也并不难”叶知命在一般随声附和“只是不知道王老大人,要如何为太后招揽兵马,如何选取将才?”。
“兵不贵多贵精,将不在勇在谋”王重山抬眼望向一旁的叶知命“我王家有三千子弟皆可堪重任,能为将矣!想要杀入皇城也不需要多,毕竟天子御下三军,龙骧、禁卫、羽林不过只是摆设,只需要五万精兵便可以将整个皇城控制,生杀予夺届时不过是太后之一念,再与太后位于冀州与雍州两地的兵马遥相呼应,命靖王誉王二位殿下一位派兵在南方驻守,一位派兵在北方驻守,天下到此可以乾坤定矣!”。
尽管叶知命已经是位列当世十大高手之列,可是在与王重山对视的时候,仍旧是忍不住觉得后背发寒。庄太后听着王重山论述的天下大势,句句直指要害,各方势力在王重山的眼睛里,都成了可以通过权谋之术来牵制的棋子,只要最后逼着皇帝李淳在禅位诏书上盖上大印,一切的风云变换都将在那一刻停止,最至高无上的宝座,就会回到庄太后的手心里。
“哀家成事的那一日,便是王家压过谢家之时!”庄太后笑着望向一旁须发皆白的王重山,目光中透露出对权利的贪婪。
“若是太后已经下定决心,那么老臣便要着手去准备了!”王重山从凳子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望着一旁的庄太后说道。
“王老大人就放心去办吧,有什么事情尽管来宫里找哀家!”庄太后说完,便示意叶知命将王重扶住,缓缓送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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