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他们用火油,战车。”
“不错。”
“那你想过没有,人站在几丈开外,扔个火药包,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炸死几个甚至几十个人,这种杀伤力,当今世上,哪个武将能做到?”
沈跃深吸一口气“你只是知道,这东西可以炸死两个人,如果我告诉你,将火药包埋在石头下,埋在土里,有开山裂石的威力呢?”
樊帆已经咽下口水,从当日的动静来看,火药的确有此威力。
“火药的用处无穷,如果将其放在投石车上,投入城墙中,瞬间城墙开裂,城一破,届时会死多少百姓,而因为你,多造了多少杀孽?”
如果不一次性将其中利害关系跟樊帆讲清楚,日后他喝醉酒再大嘴巴说一回,人尽皆知火药配方,到时天下真的大乱,随时随地会发生爆炸。
听到这里,樊帆额头已现冷汗,他艰难的咽下口水“我找王炎去。”
“那王炎估计早不在许都了。”
沈跃摇摇头,虽然不知道王炎现在在哪,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会将火药配方交予一方势力,届时哪场战争有火药的出现,就灭了哪一方。
目前看起来,最有可能的就是曹操。
樊帆在屋内来回踱步,急不可耐,沈跃自觉今日目的已经达到,便安心绘画轴承的样式。
午后,三个少年到了酒馆,阴阳怪气的看向沈跃“张谦真是落魄了,居然到这么一个小破酒馆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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