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鞋是我娘临死前留给我的嫁妆。娘带着我本来在一个茶商府上做事,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府里的管事,就被打发到庄子上干农活。”
“可庄子里的管事更黑心,对我娘不怀好意,我娘不搭理他,他就逼着我娘像男人一样在地里干活。没几年娘的身体就吃不消了。”
“今年庄子上的牛死了,为了抢春耕,管事拿人当牛用,生生把娘累得吐了血。没钱吃药,娘在床上躺了十多天到底还是没挺过来。”说道这,她早已泣不成声。
“娘刚死,管事就逼我嫁给他的傻儿子。他那傻儿子时常神志不清咬人打人,小时候就曾掐过我的脖子。娘这么苦就是为了我能好好活下去,我死也不会嫁的。”
“所以你便逃了。”
院里人听了小丫头的故事都很同情,不觉间站到了她的身后。
“哪有那么容易。虽说我没有身契在管事手中,可他为了把我留下,将我关在屋里挨饿,我受不住了才被迫签了聘书。他还对外说,说我早就是他儿子的人了。就是想逼我走投无路。”
小丫头提到这个恨得直咬牙,就连苏姨娘都不由皱起了眉头。如此逼迫一个还未及笄的丫头,实在是太无耻了。
一个姑娘的清白和性命一样重要,那管事就是知道这一点,才逼她要么嫁,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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