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望生还,那就不能再影响了林正轩和缘儿。虽然自己也很喜欢那丫头,可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还从没听说谁掉到冬日的湖水中一个时辰还能生还的,现在派人去捞也不会有奇迹。
“说说紫芙是怎么坠湖的?”老夫人平静的问道。
她早年经历过许多风雨,很快便从忧虑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陈氏使了个眼色,瑾之便跪在老夫人面前把船上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瑾之两次所说几乎没有任何的差别,可正是这一点让苏姨娘皱起了眉头。
一般人即便多次叙述同一件事,也不可能说的一句不差,除非是事先背好的。
她就知道又是陈氏在使手段,可惜没有证据,也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可疑之处。
因为陈氏当时和大家在舱室里,只是进内间取了件东西,便没有再离开众人的视线。
即便知道必然是她做了什么,她也绝不会承认。
而瑾之则有个仆妇给她作证,言语间竟是和瑾之说的分毫不差。老夫人沉默片刻便没有再发问。
就在这时,程烟云赶到了正厅,看着场间凝重的气氛,她面色难看,看不出是因为愤怒还是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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