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虽不承袭爵位,可生于侯爵之家,在枢密院才几年光景,如今都已经是四品官职了,这是那些布衣出身向上攀爬所不能比拟的。
就说这酒楼买卖,哪家大型酒楼身后不是有高官撑着,也就他们刚来的什么都不懂,才敢在这闹。
此时华服男已经把手从桌子上拔了出来,掌心上还插着一根筷子。他强忍着疼,颤抖着对钟离末鞠躬行礼。“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竟是小郡王的地方,还求小郡王饶命。”
就算他刚来临城,可小郡王钟离末的名号还是听过的,得罪了他,全家老小都不用活了。
要是早知道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放肆。都是因为从前在地方横行惯了,到这还没摆正过来。
“五湖,四海,你们处理一下。”钟离末也懒得跟他们多嘴,就引着紫芙去楼上一叙。
刚才这边吵闹了一会儿,可因为钟离末的出现,酒楼并未出现乱象,一切都井然有序,很快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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