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个时辰过去依旧如此,可她实在太想好好睡个觉了,不得已她只得跑到了沈念卿屋里。
见她脱了鞋子就躺在自己床上,沈念卿面上闪过不解,“妻主,你这是?”
姜眠头埋在被子里,声音也是奶声奶气的,“我做个实验。”
那晚沈念昀被锁在她屋里,隔日她就好好地与便宜爹讲道理不能这般云云,她爹才没有继续哄人到她屋里。
可自那晚过后,她的美梦好觉都没了,虽也能勉强睡到天亮,可醒来总是提不起精神,她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方才沈念卿只是坐在她身侧,她的瞌睡虫就一股脑地冒了出来,整个人困得不行,他一走,瞌睡虫又没了,她不得不来这儿试试。
沈念卿虽不明白姜眠要做何实验,却也由她在自个儿床上歇息了。
姜眠闻着独属沈念卿身上的竹兰清香,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皆是令她感到心安的人和事,不再受孤独与难过包围。
屋外,春日尚好,老树枝头的朵朵花苞将开。
屋内,一人静坐,一手执笔画下女子恬静安睡时的可爱睡颜。
氛围恰好,连往日最爱叽喳不停的鸟儿都晓得不该吵到室内的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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