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所以我才把人带来你这儿。”
李桂花就道,“姓高的知道了,定会托褚家与我姨母求情,估计人一进去就能出来了。”
姜眠叹了一声,“我知道,若不是我知道祝花魁的死因与王管家有关,成功诈了她一通,她怕是会有恃无恐。”
高娘子是王管家的保护锁亦是她的夺命剑,她自是比谁都紧张高娘子知道祝文萧的事。
“要不这样,我安排个人跟在她身边,若是姓高的有何动静,我们也可及时得知。”陈坊主思索着道。
她向来没得罪过王娘子和高娘子,她和赌坊却成了她们手里的报复工具,若是不出这口恶气,她怕是不能好好吃饭了。
姜眠点头同意,“好,我也正有此意,且高家与褚家关系亲近,我们也不得以贸然出手,不然怕是会招架不来。”
该报复还是得报复,不过还是得讲究时机与局势。
不能一时上头就不管不顾把后路给堵死了。
那不叫报复。
那叫找死。
沈念珩坐在一旁听着三个女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他只能无语地望着屋顶。
他感觉他的妻主已经被她们带歪了,且越来越偏,都快找不着北儿了!
他还坐在这儿呢,她们怎么就讨论到娶十个夫郎的话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