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就不干了,纷纷撕碎了手中的画像,转身各回各家去了。
说话的几人对视了一眼,也抬步离开。
不多时,丛府这几日大张旗鼓找人只是为了逗弄平民百姓的消息就传遍了宝和城。
茶楼、酒肆就这消息讨论的那叫一个兴起。
也就一会儿功夫,这件小事一下子就被升华到另一个层面。
丛府若是有这般好宝贝,可真叫人羡慕,连县令大人都不曾见过。
丛府若真的只是为了逗人玩儿的,那可就过分了,县令大人为老百姓操劳办事儿,你丛家反而以逗弄百姓为乐。
这可不就是没把县令大人放在眼里。
丛家家主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气得扇了丛芳玉一耳光,“我给你人手,你就是这般胡闹的?!”
丛芳玉还不知外边发生的事,她捂着脸委屈道,“娘!我只是找个人而已,您怎的如此动怒?”
丛家主重重地哼了一声,“找人?找的县令大人都对我不满了!”
丛芳玉心下大惊,顾不上肿痛的脸,急忙问道,“这……怎的县令大人也掺和了?”
丛家主没理这个糟心女儿,她揉着额心,吩咐身后的管家,“待会儿你把我房里那个汝窑粉青釉花梅口瓷瓶收拾好。”
“再添五万两银子,给李县令赔罪,”
管家躬身应下,“是。”
丛芳玉心里顿时感到不安。
她娘有多喜欢那个瓷瓶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如今为了能熄李县令的火都舍得拿出来赔罪了,李县令是得有多生气啊。
虽说丛家有钱,可再有钱也斗不过这一方父母官啊。
可丛芳玉想不通,她只是找个人而已,怎就成了这般局面?
丛家主没等气消就又问起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待知道这件事是因一个已嫁男子引起的,手里的茶盏又被她砸了出去。
“蠢货!”
丛芳玉吓了一跳,就又听她娘骂道,“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看来我对你真是太过放纵了!”
“从明日开始,给我老实待在屋里,哪儿都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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