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我十七岁那年才回来的,我才知道她做了清风寨的五当家,她在外经历了何事从不与我提起,只是安排我嫁给了姜小草。”
“之后的事都说与你听了!”
二十岁就能当了清风寨的五当家。
此人不简单啊。
姜眠问道,“那你一直没找到那物件,她不怪你?”
赵夫郎摇头,“没有。”
一面围着赵夫郎转,姜眠一面摸着下巴,“你阿姐是清风寨的五当家,肯定不缺钱啊,怎么没给姜月月这个侄女儿私房钱?”
姜眠的话像一把刀子插入赵夫郎心间,疼的他说不出话来。
姜眠却是继续道,“别说李家儿郎了,稍稍运作一番,日后镇上的、县城里的大好儿郎也不是不可能,为何需得你们如此操心?”
嗖!
又是一把刀。
赵夫郎面色发白,双唇颤抖。
“唉。”姜眠不可思议地看着赵夫郎,“该不会……你阿姐从头到尾都是骗你的吧?”
嗖嗖嗖!
赵夫郎捂着胸口,抬头看着姜眠,“不,不可能!”
姜眠笑着摊了摊手,“我只是按情况分析,信不信在你,我又没吃亏。”
“你为了她的目的牺牲了自己的姻缘,她连你女儿的婚娶都不管,我可没说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