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
回到她住的院子,褚文斯只见丛芳玉一脸愁容的呆坐在倚上,她坐下后好奇道,“你这是怎么了?如此无精打采,甚少见你如此。”
“还不是惠宁,她这几日人像丢了魂儿一样,整日对着书籍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问她她也不说。”丛芳玉眸带担忧。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日从书斋回来,她便显得心事重重。”褚文斯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两人坐了会儿,决定还是去问问为好。
毕慧宁正在研磨,看到两人过来,轻轻一笑,道,“你们过来了。”
褚文斯问道,“惠宁,你是不是有何心事?”
“要是有,你得和我们说,憋坏了可不好。”
“对的对的。”丛芳玉点头跟着附和。
听出好友话里的关心,毕慧宁停下手中动作,勉强笑道,“无事,我……只是时常想起一个人罢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她们三人自来了高家,整日都待在一起。
是何人能让她神思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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